2007/6/2

中国史书上记载的皇帝与生母真实乱伦


在南北朝时,南朝宋有一个名叫刘义隆的皇帝,也就是历史上较为有名的宋文帝。他和许多皇帝一样,有很多的妃子和儿子。
  文帝那些妃子,自然都是千里挑一甚至是万里挑一的。有一个叫做路惠男的妃子,就长得非常之美。她刚入宫时很受宠,并很快被文帝封为淑媛。可她为人心地善良,又不善于奉迎,这在激烈的宫廷斗争中又怎能长期受宠呢?因此她在生了儿子刘骏不久后,就失去了文帝的宠爱。
  刘骏到了5岁时,循例封为武陵王。因为他母亲不得宠,所以不能留在京城建康,必须要到封地武陵。他母亲路淑媛又怎么忍心儿子小小年龄就独自一人去呢?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再三请求文帝让她陪儿子一起去。文帝念在过去的情份上,最终同意了她的请求。这一年,她才24岁。
  刘骏母子离开了皇宫,也远离了宫廷中的恩恩怨怨,母子俩在封地相依为命,日子倒也过得舒心惬意。随着刘骏渐渐长大,文帝对这个儿子好了些,也让他转迁了好几次。儿子长大了,按理说路淑媛也该回皇宫了,可她因为对宫廷生活已是心灰意冷,同时也舍不得儿子,所以一直不肯回宫。
  刘骏更是舍不得自己母亲,他深深依恋着母亲,甚至到了迷恋的地步。在他心目中,母亲是最可亲、最可敬,同时也是最美的。在刚懂男女之事时,他常会梦到与母亲赤裸相拥,醒后他虽然会自责不已,可也总是不由自主地回味梦中的情景。有一次在母亲午休时,他误闯了进去,当他看到母亲美丽的脸庞,薄衣紧裹着的美妙的身段,修长的大腿,光洁诱人的双足时,他全身的血都沸腾了。要不是母亲那时醒来,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。这事过后,当他再和母亲相处时,常常会产生难耐的冲动,为此他苦恼不已,他知道这样很不应该,可他实在没办法控制自己。当他到了16岁,他开始有自己的妃子了,并很快就有了好几个。此后,他虽然不会再对母亲产生那种冲动,可也常会不自觉地拿那些妃子和母亲作比较,遗憾没有像母亲那样美、那样动人的妃子。

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刘骏已经23岁了,这时他已是都督江州荆州之江夏,豫州之西阳、晋熙、新蔡四郡诸军事、南中郎将、江州刺史。这年正月,京城建康发生叛乱,太子刘劭勾结弟弟始兴王刘浚杀死了父亲文帝,自立为帝。
二月,刘劭登基即位后,给刘骏手下握有兵权的大将沈庆之写了一封密信,命令他杀了刘骏。沈庆之前来请求晋见刘骏,刘骏极为害怕,就以生病为借口拒绝和他见面。沈庆之却突然闯了进来,把刘劭的信拿给刘骏看,刘骏看后,肝肠寸断,以为必死无疑了。这时他想到了母亲,只想能再见她一面,于是就哭着请求沈庆之允许他到内室跟自己的母亲诀别。沈庆之说:“我承受先帝的厚恩,今天的事情,我会尽我全部的力量。殿下您为什么对我有如此重的疑心呢?”
刘骏听后,起来两次叩谢,说:“个人和国家的安危,全在将军你。”沈庆之听后,就下令全部文武百官收拾武器,进入临战状态。
  一切准备好后,刘骏就下令戒严誓师,讨伐刘劭。刘骏向四方发布讨伐檄文,让他们共同讨伐刘劭。各州郡接到檄文,全都起来响应。征伐很顺利,捷报频传。就在这年的四月,刘骏登基称帝,并于五月攻入京城建康,杀死刘劭,平定了叛乱。
  大事已定,刘骏即尊封母亲路淑媛为皇太后,封立妃子王氏为皇后,并派人马上去接她们进京。刘骏从未和母亲分开这么长时间的,这些日子里,他无时无刻不念记着母亲,现在讨伐成功,他更是迫不及待地想与母亲团聚,与母亲一同分享成功的喜悦。刘骏已准备好,等到母亲一来到,就要为她举行一个盛大的尊封典礼,他们母子多年来饱受冷遇,是该好好补偿一下了。
  这天,太后终于来到了京城,刘骏马上出城迎接,母子相见之时,也顾不上礼仪了,紧紧相拥而泣,久久不愿分开。刘骏本想多陪陪母亲的,可由于有太多的公事了,所以在把母亲接入城后,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母亲,去忙别的事了。
  这天晚上,刘骏如常地忙到深夜才睡。在睡梦中,刘骏梦到在临幸一个妃子,正当他如痴如醉之时,猛然间发现那个妃子竟是自己的母亲!不知为什么,这使他更为兴奋,很快就泄了。刘骏随即也醒了,他发现自己汗湿重衣,裆下也湿了一大遍。他是很久也没这样了,他自失地一笑,暗想可能是因为太长时间没临幸妃子才会这样子的。自发兵以来,因为身上有病,加上战事繁忙,他就没临幸过女人,进入京城后,妃子都不在身边,他为了竖立好形象,更是不敢乱找女人。他想,明晚该找个妃子来侍寝了。梦到和母亲交合的那一幕,他是不敢想,也不愿再去想了。

第二天就是尊封太后的大典。刘骏因为昨晚的梦,在面对母亲时难免有些不自然,而盛装在身的母亲又是那么雍容华贵,那么美丽,虽已四十出头了,可岁月却没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,那风韵仍是那样的慑人心魄。刘骏不愿再看自己的母亲,可又忍不住、同时也不能不去看。他不禁盼这典礼快些结束。可当典礼结束时,看着母亲离开的身影,刘骏心中却感到一阵难言的失落。
  典礼结束后,接着就是盛大的宴会。在后宫的宴席中,那些贵妇人谁不想巴结太后,因此争相向太后敬酒。太后这辈子做梦也没想到儿子竟能成为皇上,自己竟能被尊封为太后,她感到这一切象做梦一般,简直要让幸福感压得喘不过气来。恍惚之间,她几乎来者不拒,杯来即干。这样,她很快就玉山倾倒,不胜酒力。她匆匆和众人话别后,就由宫女扶着回宫里宽衣就寝了。
  刘骏在前面的宴席和众皇亲大臣们也喝了不少酒,散席后,他见不到母亲,就问皇后太后哪去了,皇后告诉他太后喝多了,已回宫里睡了。
  刘骏听到母亲已睡了,不禁一阵兴奋,他猛然想起了小时候那次看到母亲午睡时的情景,那使他终身难忘的情景。借着醉意,刘骏带了两个太监,激动地赶去太后寝宫。当他去到太后寝宫,宫里的太监宫女忙全都迎出门外。
  “太后睡了吗?”刘骏问。
  “回皇上,睡下了,已睡沉了。”领头的太监答到。
  刘骏听了,心中又是一阵激动,“我要进去看看太后。”
  “回皇上,这不太方便吧,太后她……”领头的太监吱唔着。
  “放肆!”刘骏断喝一声,抬脚就走。
  进入寝宫,刘骏慢慢走近母亲床边。红烛之下,只见母亲半裸着身子,真的睡沉了。天气炎热,太后身上没穿什么,怨不得领头的太监说“不太方便”了。
  刘骏痴痴地站在母亲床边,贪婪地看着母亲,母亲美丽的脸庞,薄衣紧裹着的美妙的身段,光洁修长的大腿,白皙诱人的双足,再次撩动刘骏不可遏制的欲火,而这欲火比以前那次更为强烈。刘骏在长时间的犹豫后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

他走到门边,只留跟来的两个太监在门外侍候,并让太后宫中的太监宫女全部散去。他吩咐两个太监,他有要事和太后商量,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能打扰,谁来求见也不让见,违者斩。
  吩咐完毕,刘骏再回到寝宫里,从里面把宫门锁上。他深呼了一口气,走回母亲床边坐了下来。
  刘骏这时心头再生了一丝的犹豫,可很快就让难耐的欲火冲没了。他俯下身子,先品尝母亲那诱人的玉足,他不住地闻着、亲着、舔着、咬着,几乎要把母亲双脚吞下喉咙才甘心。随后,刘骏把自己和母亲的衣服全部脱去,再扑上母亲身上乱亲乱摸着,先是脸庞、樱唇和粉颈,然后到双乳,蜜穴,大腿,小腿,他前所未有的兴奋,也前所未有的投入。在亲遍母亲身子的每一处后,他要进入了,他左手搂着母亲的纤腰,右手握着涨得难受的肉棒,慢慢插入母亲温暖湿润的蜜穴,然后,他疯狂地抽动着,疯狂地发泄着…
  太后在沉睡中似乎感觉到有人在肆意抚玩她的身子,最后还进入了她的身子,那感觉是如此真实,是以前的春梦不可比的,最后,她已确信有人正强行与她交合。她用了最大的努力使自己清醒了过来,正当她用力挣扎着,并要大喊的时候,压在她身上的人停了下来,并用手捂住了她的嘴。借着烛光,她发现身上的人竟是当今皇上,自己的亲生儿子!儿子的脸已兴奋得有些扭曲,双眼满是吓人欲火。她头脑顿时一片空白,她怎么也想不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!她下意识地停止了挣扎,侧过脸去把双眼紧紧闭上。
  过了一会儿,刘骏重又动了起来,再次疯狂抽插着,直至高潮来到射出所有精液。完事后,他直感到全身有一种被掏空了的感觉,他抽出肉棒,无力地滚到一边,静静地躺着。过了良久,他才起来穿衣戴帽。他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母亲,而母亲恰好这时也看向他,两人四目相望,迅即都把目光移开。这时,他才感到很有些内疚,他轻声对母亲说道:“母后,孩儿酒后唐突了,望见谅!”然后出了宫门,带上两个太监走了。

回到宫里,刘骏已累得实在不行了,他也没再多想什么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  在太后那里,渐渐也回过了神。她丝毫也没怪责儿子的意思,因为儿子就是她的全部,无论儿子对她做什么她都能原谅。她只是担心这事会被人知道,会不利于儿子。她打定主意决不能让人知道这件事,自己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好了。
  第二天,当刘骏向母亲请安的时候,太后就象什么事也没发生那样,待儿子一如往常。刘骏见状,也安下心来。
那晚的风流,使刘骏刻骨铭心,他在母亲身上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,这也让他食髓知味了。
  没过多久,这天刘骏在饮宴过后,再次来到母亲寝宫。一到那里,他就让太监宫女全退出门外守候,他说有要事和太后商议。他母亲当然知道他的心思,可又不好阻拦。在全部人退出宫门外后,刘骏马上就把母亲抱住向她求欢。
  “皇上,别这样!”
  “母后,求你再成全孩儿一次吧,孩儿太喜欢你了。”
  “你母后的身子打什么紧,可这样会害了你的,如果传了出去,你还怎么当皇上啊?”
  “孩儿是皇帝,什么也不怕。谁要乱说,朕杀了他!”
  “可是…”
  “母后,别可是了,你就答应孩儿吧!你若不答应孩儿,朕这皇帝当不当也罢了。”
  在刘骏再三央求下,他母亲终于答应了他,两人宽衣解带,相拥入帐共行云雨之事。
  此后,刘骏就常常去母亲寝宫与母亲“商议要事”了。太后刚开始只是爱子心切,可慢慢的也享受到了其中的乐趣,对儿子也产生了夫君之情,两人就再不能分开了。
  终刘骏一生(享年36岁),尽管他也有不少的宠妃,可与自己母亲的乱伦关系却一直保持着。这也是中国史书上记载的皇帝与亲生母亲乱伦的唯一的事例。
  《魏书》:“骏淫乱无度,蒸其母路氏,秽污之声,布于欧越。”
  《南史》(《宋书》):“太后居显阳殿。上于闺房之内,礼敬甚寡,有所御幸,或留止太后房内,故民间喧然,咸有丑声。宫掖事秘,莫能辨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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